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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ude Code 80%的提示词说删就删,Anthropic用Fable 5打了个样:AI行业的“降本”才刚刚开始
摘要
“Fable 5这个价格远高于中国程序员一天工资。写代码一天烧几百万token已经很节约了,然后一看账单几千rmb。” 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。根据最新数据显示,Anthropic 自家公司花在算力上的钱,也已经达到其薪资支出的 2。按照一名高级工程师 22。4 万美元的完全成本来算,Anthropic 每位工程师每年对应的算力支出约为 51。也就是说:人还没模型贵。
token
Claude
Anthropic
Code
OpenAI
2026-07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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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n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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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Fable 5这个价格远高于中国程序员一天工资。写代码一天烧几百万token已经很节约了,然后一看账单几千rmb。” 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。根据最新数据显示,Anthropic 自家公司花在算力上的钱,也已经达到其薪资支出的 2.3 倍。按照一名高级工程师 22.4 万美元的完全成本来算,Anthropic 每位工程师每年对应的算力支出约为 51.5 万美元。也就是说:人还没模型贵。 在这种账单面前,连 Claude 自己也不得不开始省 token 了。 Claude Code:烧token换“我很高产”的错觉 最近,业界又有了一个新词:Token Apocalypse(Token 末日)。 从 token maxing 到 token apocalypse,预示着 AI 行业真的发生了一种非常大的范式转变。今年三四月份,大家还在炫耀自己用了多少 token,甚至把它当成一种排行榜。但使用AI 并不自动意味着省钱,于是大家开始更强调单个 token 的成本。 更微妙的是,大模型还在扩大很多原本根本不需要用AI的工作。我们现在PDF 不想自己读了,长文不想自己看了,所有东西都要让 AI 总结。或者把这些东西用AI转成幻灯片,再丢给别人,对方可能再用 AI 读这些幻灯片......AI 像是在给一些本来就很虚的工作再强行注入一层价值,同时也把账单悄悄推高。 如今,成本失控已成常态。亚马逊、Adobe、Atlassian、花旗集团等公司开始对 AI 使用实施严格管控: 限制模型等级:一些公司的员工被禁止使用 Claude Opus 等高端模型,被迫降级到更便宜的版本;设定个人限额:Uber 为每位工程师每月设定了 1500 美元的 token 上限;彻底停用权限:花旗银行等机构已完全限制对高级 AI 工具的访问,未达使用目标的员工甚至会被撤销企业账户。在此之前,Uber 的 CTO 曾坦言,公司在几个月内就用完了全年 AI 预算。Walmart 最近也停止了一些工具的使用。 大公司要么在四处找省钱办法,要么直接给 token 浪费踩急刹车。因此员工收到的信息极其矛盾:一边是“AI 能让你效率翻 100 倍,必须用”,一边是“别再把公司用破产了”。 这也是 AI 工具第一轮普及里最典型的问题:工具被推出时,并没有足够护栏来阻止公司在大语言模型上花掉数百万美元,也没有机制提醒团队token正在迅速烧光。不管是聊天机器人还是编码工具,很多产品先把“能用起来”摆在第一位,成本治理、使用配额、模型分级和上下文管理都被放到了后面。 但Claude Code 本质上不是效率工具,而是一个营销工具。 它的设计目标很明确:让你感觉自己在高产。Boris,Claude Code 的项目负责人,在做这个产品时最初的思考是: “如果模型变得足够聪明,代码会变成什么样?我希望如何使用这些东西?”——出发点不是“如何帮开发者省 token”,而是“如何展示模型的聪明”。 Anthropic 愿意为这种“感觉”烧掉大量 token——不管是你的钱,还是它们自己的钱。五分钟花掉 200 美元,对 Claude Code 来说不是事故,是设计。它的底层逻辑是:能多烧 token 解决的问题,绝不找更省 token 的办法。 所有 sub-agent、所有花哨的 UI 动画、所有冗长的 reasoning trace,都不是为了效率,而是为了让你盯着屏幕时,觉得“这模型真聪明,真能干”。 这背后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营销闭环:你烧掉大量 token,换来“高产”的感觉,于是觉得 Claude 好用,然后继续用它。 Anthropic 甚至愿意自己承担大量 token 成本,来换取这种情绪上的认同。这也是为什么它们的桌面应用明显投入不足——Claude Code 的目标从来不是做一个好工具,而是成为 Anthropic 模型能力的"最佳展示窗口"。 而恰恰是这种"烧 token 换体验"的设计哲学,让 Claude 在token效率上被 OpenAI 甩开了。 OpenAI 一直在拼命压 token。从 reasoning trace 的压缩,到模型本身的效率优化,它们的哲学是:用更少的 token,干同样的活。Codex 5.5 就是最好的例子。 尽管像 Fable 5 这样的模型很智能,但与其他模型相比,它的效率不算高,Deep SWE 的这张图很能说明问题。如果将同批模型放一起对比,则更明显:GPT-5.5 medium 只用了 2 万个 token,就拿到了惊人的分数;而 Opus 4.8 用了 5 万个 token,得分反而更低。 这就是两条路线最直接的写照:行业在恐慌,Claude 在烧,OpenAI 在省。而接下来的问题就是——既然要降本,第一个该砍的是什么?答案是:那些堆了太久的提示词。 Claude Code的Prompt 债:堆得越多,欠得越多 在最新的演讲中,Anthropic 表示,他们已经删掉了 Claude Code 80% 的系统提示词。 Anthropic 技术团队成员 Tariq Shihipar 解释说,这反映出 AI 模型引导方式正在发生一次根本变化——过去,人们认为指令越多、例子越多,模型表现就越好;但现在,这个逻辑不再成立。新模型 Fable 5 比它们自己给的示例更有想象力,示例反而成了限制。 这当然有营销成分,他吹嘘了一把Fable的能力:“示例反而容易限制模型,因为它实际上比我们给出的示例更有想象力”。但一个事实绕不过去:连 Anthropic 自己都开始对 system prompt 下刀了。 那么,为什么以前需要那么多 prompt? 过去一两年,AI Coding 圈形成了一套惯性思维:上下文越大越好,工具说明越多越好,system prompt 越完整越好。模型不知道项目怎么组织?写 Agents.md。模型不知道工具怎么用?写 tool descriptions。模型不够主动?写行为引导。模型不够稳定?继续往 system prompt 里加约束。 不可否认,system prompt 曾经是 AI Coding 工具的核心竞争力。对 LLM 的 prompt 做一些小调整,就可能带来显著的性能提升。如果同一个模型在 Codex、Cursor、OpenCode 和 Copilot 里的感觉不一样,那几乎肯定是因为 prompting 上存在细微差异。 这也是为什么 Cursor 曾花大量时间测试 system prompt,做 A/B testing,针对不同模型微调提示方式。与在 Claude Code 里使用 Opus 相比,Cursor 的 harness 能显著提升模型表现,一些 benchmark 测到的提升甚至高达 10% 到 30%。 差别核心往往就是那几段 prompt。 但问题是只要 prompt 有用,团队就会不断往里加东西。某个模型喜欢乱用工具,就加一段规则;某个模型不够主动,就加一段鼓励;某个模型搜索太多,就补一段限制;某个模型不理解项目上下文,就再加一个 markdown 文件。每一次增加都有理由,但长期堆下来,system prompt 开始变成一个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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