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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争了!香农老婆,才是世界上第一个大语言模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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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农老婆,才是世界上第一个大语言模型 henry 2026-07-05 11:51:37 来源: 量子位 70年前,香农就拥有了端侧私人定制大语言模型 henry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| 公众号 QbitAI 别争了。世界上第一个明牌自己是大语言模型的人,可能是香农的老婆。1950年前后的某一天晚上,咱们的信息论鼻祖 香农 跟老婆 贝蒂 在客厅做了一个小实验。

一个字母 贝蒂 下一个字 token 别争了
2026-07-06 1 阅读 约9分钟阅读 hen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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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 img id="wx_img" src="https://www.qbitai.com/wp-content/uploads/imgs/qbitai-logo-1.png" width="400" height="400"> 别争了!香农老婆,才是世界上第一个大语言模型 henry 2026-07-05 11:51:37 来源: 量子位 70年前,香农就拥有了端侧私人定制大语言模型 henry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| 公众号 QbitAI 别争了! 世界上第一个明牌自己是大语言模型的人,可能是香农的老婆。 1950年前后的某一天晚上,咱们的信息论鼻祖 香农 跟老婆 贝蒂 在客厅做了一个小实验。 实验里,香农扮演着一个拿着书本考试的教官,Betty则扮演一个做 做词语接龙 的学生,根据香农的提示,猜下一个字母。 具体的,香农会从书中某一段开始,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往后走。 每到一个位置,他先不报答案,而是先问贝蒂,下一个字母是什么? 就这样,贝蒂猜,香农记。 猜错了,香农写下正确字母。猜对了,他画一个短横。 这样一来,就像上面图里展示的那样,一段完整的英文被拆成了两部分: 贝蒂已经能预测的地方,用短横带过;贝蒂预测不了的地方,才需要把原字母写下来。 乍一看,这画面有点像什么高知伉俪玩的饭后游戏。 但在 3Blue1Brown 最新的视频里,这个实验被放回了一条更大的线索里—— 它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一场 真人版next-token prediction 。 更进一步,借由香农的例子,3Blue1Brown主理人 Grant Sanderson 还探讨了一个从信息论一路通向大语言模型的问题: 为什么预测下一个token这件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事,会和压缩、熵,甚至智能扯上关系? 而答案,可能就藏在贝蒂画掉的那些短横里。 LLM只是一场猜字母实验? 尽管Grant的视频已经讲得足够清楚,但为了更平滑一些,咱还是先回到香农和贝蒂那个实验。 表面上看,香农和贝蒂玩的点像双人语音版填字游戏,一个给前文,一个猜下一个字母。 比如,在英文里t后面很可能跟着h,所以当香农给出线索t的时候,贝蒂很可能会回答h。 换成中文,其实也差不多。比如,当你看到一个「你」,后面很可能接好,来组成「你好」。 但香农真正关心在意的,可能并不是贝蒂猜得准不准,而是猜对之后,会发生什么。 就像我们开头提到的,实验最后得到的那个转录版本,真实字母比原文少得多。 贝蒂猜对的地方,只剩一个短横。贝蒂猜错的地方,才保留原来的字母。 看上去, 字是变少了 ,但在某种意义上,它包含的 信息量没有变 。 原因也很简单。 如果香农能复制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贝蒂,再让她看这份缩短版文本,她理论上仍然可以把原文复原出来。 而这,就是「可预测性允许压缩」最直观的版本。 这很好理解,就像你跟哥们聊天一样。 一开始表达同意,你们会说「好的」,到后面变成「OK」,再后来只剩一个「k」,到最后甚至只是一个唐人表情包就足以心领神会。 表达越来越精简,并不是因为信息消失了,而是因为双方已经知道上下文,所以没必要把完整形式再打一遍。 不过相信聪明的大伙已经发现了,香农这个实验有点问题: 人不是机器。贝蒂这次猜对的字母,下次未必还会猜对。一个人两次面对同一段前文,也未必会给出完全一样的答案。 所以,虽然这个实验能说明 语言可以被预测,所以语言可以被压缩 ,但它还不能精确测量语言到底有多少信息。 于是乎,香农后来把这个实验做得更系统。 在后续发表的论文 Prediction and Entropy of Printed English 中,香农找来更多受试者,不再只记录猜对还是猜错,而是记录一个人需要猜多少次,才能猜中正确的下一个字母。 猜一次就中,说明这个字母在当前上下文里很容易预测,如果猜很多次才中,就说明它更意外。 换句话说,香农其实在用一套方法,把猜了几次转换成受试者心里对正确字母的隐含概率。 这一步很关键。 因为同一个位置,不同人会给出不同猜法。有人第一次就猜中,有人猜到第五次才猜中。差别不在字母本身,而在每个人脑子里那套对英文的判断。 所以,香农测的不是书本上的静态词频,他测的是人如何根据自己的上下文来分配概率。 看到th,下一个字母可能是e,也可能是a。到底先猜哪个,猜到第几次才轮到正确答案,背后都是这个人对英文的理解在排序。 到这,相信你也看出来了。 香农这是把人当成语言模型整了,而他的妻子Betty,可能就是第一个明牌自己在做next-token prediction的人。 只不过那个模型不是Transformer,是人脑。 这些人脑知道语法、常识、上下文、语感,也知道一段英文接下来大概率会怎么走。 而香农干的,就是不断地追问:下一个字母是什么? 预测和压缩,大模型的一体两面 到这里,贝蒂的任务其实就已经完成了: 她用自己的模型(大脑),划掉了一段文本里 可以被预测的部分 。 后面香农找来更多受试者,本质上也都是在做同一件事: 把 能够预测的部分划掉 ,只留下那些预测不了、必须写出来的字母。 于是,原本的长文本,就这样被 压缩成了一份更短的新文本 。 所以,顺理成章的,我们会想: 假如一个人,读过一本书,就能靠自己的语言经验,预测书里一部分字母,从而把它压缩得更短; 那么,有没有一个模型,能吃下整个互联网,然后预测各种上下文里的空白呢? 或者换一个更AI的说法: 模型能不能把语言里的规律,压进自己的参数里? 答案是肯定的,但先别急着往大模型上靠。 在这之前,Grant视频里还有一个更底层、也更值得探讨的问题: 怎么判断一种压缩方式,到底好不好? 最简单的标准当然是: 越短越好。 如果一段信息里还有规律可找,还有冗余可删,那它就还能被继续压缩。 反过来说,如果一段信息已经被压缩到极限,所有能预测、能概括、能利用的规律都被榨干了,最后剩下的是什么? 没错,就是 信息 。 在香农那里,信息有个经典的定义: 一件事到底有多出乎意料。 如果一句话的下一个字母几乎已经板上钉钉,那它就没携带多少新信息。 但如果下一个字母完全猜不到,它就真的需要被写出来。 这也是为什么Grant会说,一个理想的压缩算法,压到最后,输出应该看起来像随机噪声。 因为,噪声没有模式。 每一位都像独立抛硬币,50%是0,50%是1,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可利用的关系。 没有模式,就没有规律可学;没有规律可学,就没有冗余可删;没有冗余可删,也就没有继续压缩的空间。 所以,随机噪声不是因为「乱」才重要。它重要,是因为它代表了一种极限状态: 所有可预测的东西都已经被拿走了,剩下的每一位都必须被传输。 到这里,预测和压缩这两件事也就真正扣上了。 预测,是在问: 哪些部分可以不用写? 压缩,是在做: 把不用写的部分删掉。 而信息,就是最后那些无论如何都必须写下来的东西。 信息量 如果你看到这里,香农那个著名公式也就不再像一个凭空冒出来的数学定义了。 假设一条消息出现的概率是p,那么它的信息量就是-log₂(p)。 根据这条曲线,发生概率越小,信息量越大;发生概率越大,信息量越小。 用刚才那套话说就是:越容易被预测出来的东西,信息量越小。越难以预测的东西,信息量越大。 而从压缩的角度看,这个公式问的其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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