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健康
morning
我从心理医生那里听到的很震撼的洞见
摘要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缸中之脑cybernetics ,作者:Preston,题图来自: unsplash 因为写这个公号的缘故,我认识了很多心理学专业的老师、学生,还有很多做心理咨询的读者朋友。前几天时间凑巧,就跟一个心理咨询主业的朋友吃了顿饭。 他入行十几年了,见过的来访者大概有一千多人。我对他的职业很好奇,问了他不少问题。他在保护病人隐私的前提下,给我讲了很多故事。 这顿饭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...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
缸中之脑cybernetics
Preston
题图来自
unsplash
因为写这个公号的缘故
我认识了很多心理学专业的老师
还有很多做心理咨询的读者朋友
前几天时间凑巧
就跟一个心理咨询主业的朋友吃了顿饭
2026-08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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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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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缸中之脑cybernetics ,作者:Preston,题图来自: unsplash 因为写这个公号的缘故,我认识了很多心理学专业的老师、学生,还有很多做心理咨询的读者朋友。前几天时间凑巧,就跟一个心理咨询主业的朋友吃了顿饭。 他入行十几年了,见过的来访者大概有一千多人。我对他的职业很好奇,问了他不少问题。他在保护病人隐私的前提下,给我讲了很多故事。 这顿饭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问了他一个问题:这么多年下来,有没有哪句话,是你最常对来访者说的? 他想了一下,说有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琢磨到现在的话: “每一个症状,都在它诞生的那一年救过你。” 我当时第一反应,是没听懂。真的,是真没懂。后来他给我做了一些解释,我才有点半懂。 那顿饭之后的几天,这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出现。我越想,越觉得它不像一句简单的安慰,而是一个非常冷峻的事实判断。它传递的东西,比我一开始意识到的要多得多。 今天想把这个思考过程完整地写下来。 大部分人,都在跟自己打一场没有胜算的仗 拖延、玻璃心、容易焦虑、太在意别人看法、一紧张就什么也说不出来、不会拒绝人、一有压力就暴食、亲密关系里一点感觉不对就先撤退。 这些“症状”,我们会把它们归结为缺点,甚至上升到疾病。它们好像是我们身体里出故障的零件,我们要做的,就是把它们修改、删掉、覆盖。 于是我们看书、自律、看医生,下载各种 APP。我们把这个过程叫自我提升,叫优化自我。 但你如果诚实地回顾一下,会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,就是这些症状,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改掉过。 十年前的你和今天的你,同样的拖延,同样的讨好,同样的一到关键场合就紧张。你努力过很多次,但就是收效甚微。 我们通常会用不够自律、意志力太差这些原因,来解释这件事,并因此认定,自己就这样了。 改不掉这件事,又变成我们的新一条缺点。 这就是我想说的那场没有胜算的仗。核心原因在于,你是在跟一个你完全误判了的对手打。 我那位心理咨询师朋友说的那句话,真正的杀伤力,在于它直接解构了这场“仗”的本质。 你以为这些症状是你的故障,其实它们是你的“安全气囊”。 而你正在尝试拆掉自己的安全气囊。 那些“毛病”是怎么出现的? 我请他举例子。他讲了一个我印象很深的故事。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来找他,主诉是控制不住的暴食,尤其是深夜。她自己非常痛恨这件事,试过所有的方法,包括但不限于,把零食都扔掉,跟朋友立赌约,一回家就刷牙。 有效期最长的一次,坚持了三个星期。然后一次爆发,把几个星期的努力全部抹除。接着是更严重的自我厌恶。 咨询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,他发现了一个细节,就是这个女生的深夜暴食,几乎全都发生在跟母亲通完电话的那些晚上。 而深挖下去发现,她和母亲的通话,从她十几岁在外求学开始,几乎就是同一个模式:全程被评价,被比较、追问,被要求解释自己的每一个决定。 她从来不吵,因为吵不赢,也不敢吵。她学会的方式是等电话结束,然后一个人用食物,把那种类似于被扒开的不好的感觉压回去。 我朋友说,你看,这件事如果不放回它诞生的那个环境里,它就只是“贪吃”“没自制力”。 但放回去看,它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的情况下,独立发明出来的一套情绪解决方案。 它很粗糙,副作用很大,但它在当年确实起效了。 然后他说,为什么现在她还在用?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她第二种方法。 顺着这个逻辑,很多事情忽然对上了 那顿饭之后,我自己顺着往下推演,发现这个视角,确实可以解释大部分心理症状的出现。 讨好,往往出现在一个“表达真实需求会带来惩罚”的家庭环境里。在那个环境里,读懂别人的脸色,是一种高阶的生存技能。雷达越灵敏,受的伤害越少。 拖延,很多时候不是因为懒。但你回想一下就知道,最容易拖的,从来不是难事,而是“会被评价的事”。一个从小交出去的作业总会被用红笔挑错的人,学到的最优策略就是,不交出去,就不会被判错。对很多人来说,拖延是一种保护。 情感隔离,那种“我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”的状态,通常出现在一个感受如果太清楚,就很难活下去的地方。这很像一种断电保护。 过度警觉,那种在饭桌上能立刻察觉气氛不对的能力,会出现在一个不提前发现就来不及的家庭里。这种家庭里,通常父亲或母亲,有一方或双方情绪极不稳定。 我发现,这些所谓的心理症状,都符合同样一个结构,就是在当年那个环境里,这个反应是有效的,甚至是一种最优解。而在今天的环境里,这个反应就是过时的,代价极高的。 反应没有变,变的是环境。 我给这个东西起了个名字,叫“过期的救生衣”。很显然,那件救生衣当年真的救过你,所以你的身体记住了它,甚至把它焊在了身上。问题是,你现在早已经上了岸,而你还穿着它,所以你显得笨重、可笑,动作不协调。 所有人都在劝你脱掉,但你脱不掉。因为在你的身体记忆里,脱掉它,就等于淹死。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比喻。在心理学上,安娜·弗洛伊德就系统整理过这类防御机制。后来哈佛的 George Vaillant 用几十年的追踪研究,把它们排出了从不成熟到成熟的层级。所有这些研究的共同前提,就是一句话, 防御机制的功能是保护,而不是破坏 。 发展心理学里还有一个例子,婴儿依恋研究中,有一类“回避型”的孩子,妈妈离开又回来,他不哭不闹,看起来特别独立。早年有人以为这是适应良好。后来测生理指标才发现,这些孩子的心率和压力激素其实飙得非常非常高。 他并非不难过,他只是学会了不表达难过。因为在他的经验里,表达没有用,甚至会招来更糟糕的回应。 那种“独立”,本质上是一种代价。 这解释了一件长期困扰我的事 理解了上面这一层,有一个现象就顺理成章了。 我们平常改缺点的方式,本质上都是压制。别刷手机,别多想,别焦虑,别讨好,别再吃了。 问题是,压制这件事,本身就有反效果。研究者 Daniel Wegner 做过一个很著名的白熊实验,他让参与者努力不要去想一只白熊。结果不用说,越努力不想,那只白熊出现得越频繁。他把这个叫做“讽刺性反弹”。 原因也很简单,就是为了监控“我有没有在想白熊”,大脑必须先把白熊调出来一遍。监控本身就是一次唤起。 而如果那个东西,不只是一个念头,而是一件承担着保护功能的救生衣,情况会更严重。 因为你要脱掉它的那一刻,那套系统就会判定,保护正在被撤除。 于是它会加倍推送信号。焦虑变强,冲动变强,那件事对你的吸引力变强。你以为这是意志力不够,其实这是你的保护机制在拉警报。 你想想看,如果这些症状和反应,真的只有害处、没有任何功能,那它们应该早就被你的经验淘汰掉了。人不会长期重复一个百分之百有害、零收益的行为。 它没被淘汰,恰恰说明它一直在给你提供某种东西。 ACE 研究的发起人 Vincent Felitti 分享过一个观察,我印象非常深刻。他早年在一家减重门诊工作,发现一个反常的现象,就是减重最成功的那批人,脱落率反而最高。脱落率是一个专业词汇,你可以理解为减肥之后又反弹。 其中一位女性,在成功减掉大量体重之后,很快就复胖了。原因是她在变瘦之后被人追求,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,唤醒了她童年被侵犯的经历。 对她来说,体重是墙,保护她的墙。 Felitti 后来总结说,我们一直以为肥胖是问题,但对很多人来说,肥胖是解决方案。 如果你只盯着体重,你就是在拆一个人的墙,而完全不知道墙外面有什么。 所以我那位心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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