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时政热点 科技头条 智能AI 安全攻防 数码硬件 开发者生态 汽车 游戏 社会热点 开源推荐 医疗健康 归档 标签 关于

英伟达只投不做的生意,这家中国公司想接住

摘要

站在光里 出品|虎嗅科技组 作者|陈伊凡 编辑|苗正卿 头图|视觉中国 “AI原生100”是虎嗅科技组推出针对AI原生创新栏目,这是本系列的第「67」篇文章。 站在光里。 成了这几年里一句颇有投资意味的号召,扰动二级市场的神经。 AI 对算力的胃口越来越大,数据中心里的光也越来越值钱:光模块负责传输,光互连连接芯片,光交换重新安排数据的去向。原本需要向投资人耐心解释的技术,如今有了一个共同的卖点:...

OCS 站在光里 2026 GPU 光交换 虎嗅科技组 陈伊凡 苗正卿 视觉中国 AI原生100
2026-10-18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虎嗅
分享:
字号:
站在光里 出品|虎嗅科技组 作者|陈伊凡 编辑|苗正卿 头图|视觉中国 “AI原生100”是虎嗅科技组推出针对AI原生创新栏目,这是本系列的第「67」篇文章。 站在光里。 成了这几年里一句颇有投资意味的号召,扰动二级市场的神经。 AI 对算力的胃口越来越大,数据中心里的光也越来越值钱:光模块负责传输,光互连连接芯片,光交换重新安排数据的去向。原本需要向投资人耐心解释的技术,如今有了一个共同的卖点:让昂贵的算力少等一会儿。需求推高市场预期,市场预期又推高估值。 光的行业,从来不缺造富神话。2026 年 4 月,曦智科技登陆港交所,上市首日盘中涨幅超过 400%;在一级市场,Lightmatter 早在 2024 年 10 月的融资中就获得了 44 亿美元估值,另一家光计算公司光本位也在 2026 年 8 月披露投后估值接近 200 亿元人民币。光计算,一个距离商业化落地还有许久的赛道,资本就已替它标好了价格。 而我们今天要写的这家公司光引科技,看上去像个例外。它的特别之处,是一家很有资格讲光计算的公司,偏偏把这个故事留到了最后。 创始人程祺翔的履历,几乎备齐了这类故事需要的要素:华中科技大学光电子本科,全奖赴剑桥大学读博,在华为参与光技术研发与规划,随后到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硅光器件、封装和光 I/O,32岁成为剑桥大学博导继续领导光计算和OCS技术落地。 比这些机构与学术名字更有分量的,是他进入这些方向的时间,几乎都卡在其源头创新的最早期。2011 年,他所在的剑桥团队已做出 16 端口的集成光交换器件;2019 年,他所在团队发表了利用微环实现光计算的研究成果,属于较早探索这一路线的团队。同年,他以研究科学家的身份,参与哥伦比亚大学牵头、联合英伟达开展的 DARPA PIPES 项目,参与微环光 I/O 的早期架构设计。2023年,他以剑桥大学PI身份联合英伟达获得欧盟Horizon资助推进OCS在AI DC落地。光的三驾马车,光传感、光计算和光传输,他都做过。今天被资本追逐的几条技术路线,程祺翔在它们成为热门生意之前就已下场。 如果光引科技想以“下一代算力”融资,程祺翔的背景足够吸引人。 但他选择从离商业化最近的光传感先下手,帮助客户判断发酵状态、检测皮肤里的胶原蛋白,听起来远不如挑战 GPU 激动人心。不过,这些问题有具体的使用者,也有可对照的设备成本,客户和投资人也用不着先相信一场计算革命,只需要判断新设备的成本、效能和市场。 光引科技的商业化次序因此颇为清楚:先传感,再通信,计算是最后的目标。传感争取眼前的收入,光交换(OCS)承接AI 数据中心的需求,光计算保留为长期技术储备。在一个早已习惯把远期市场提前计入估值的行业里,这种安排显得有些不合群。但程祺翔说,他愿意谈下一代计算,却不愿让公司今天的生存完全依赖它。 在这场交流中,我们试图理清几个问题:光交换(OCS)的机会究竟在哪里,巨头会不会自己下场;他为什么放着光计算的故事不讲,先从没那么多想象空间、却更靠近商业化落地的光传感下手;以及光计算还有多久落地,还是仅是个伪命题。 迟到 15 年的兑现 “既然你的研究如此有价值,为何光交换还没有得到应用?” 博士答辩时,导师 Richard Penty 院士追问,15年前的程祺翔答不上来。 从开始研究光交换到决定把它作为公司的主攻方向,他等了约15年。 15年后的今天,这个问题第一次有了市场层面的分量。程祺翔选择在此时进入了光交换OCS的市场。 OCS 也不是一条全新赛道。它是 Optical Circuit Switch 的缩写,通常译为光路交换或光电路交换。电交换要先把每个数据包读出来、判断去向、再转发;OCS 的做法更直接:在两个端点之间建立一条物理的光通路,让光直接穿过去。需要改线路时,就在设备内部把光路切换到另一对端口上。这样省去了反复的光电转换,延迟和功耗都更低,对带宽和协议也保持透明。代价是,光路的切换速度,通常比不上电交换处理单个数据包的速度。 有人把这一轮 AI 称作信息革命,也有人叫它“知识平权”:从前只属于少数人的认知,如今人人都能从模型那里拿到一份差不多的答案。知识可以平权,算力不能。当答案变得廉价,真正稀缺的东西就只剩下算力本身,这场竞赛里,卡越多、越强,越占优。 提高算力有两条路。一条是把单卡算力做上去,这是英伟达最擅长的事,也是国内一众 GPU 厂商正在追赶的事。中国的处境更特殊:没有现成的高算力卡可买,只能一边自己补供应链,一边把网络效率这块短板补上。另一条,是提高“有效算力”。 程祺翔算过一笔账:把成千上万张卡堆在一起,理论上总算力等于单卡算力乘以卡的张数,可真正能发挥出来的,往往只有四到五成,好一点也不过五成,剩下一半,被网络吃掉了。于是,一个原本属于芯片的话题,变成了网络的话题。 算力全栈能力拼的是什么? 光的机会正在这里。“光进铜退”讲了二十年,从长距离到中距离,从短距离到机柜之间,一路推进。唯独有一件东西顽固地留在电的世界里:交换。电交换要不停地做光电转换,功耗是绕不过去的死结。当 AI 集群的带宽从 100G 一路冲到800G,再向 1.6T、3.2T 甚至 12.8T 挺进,电交换端到端微秒到十微秒级的延迟开始成为瓶颈:数据的时间尺度被压缩到百纳秒级,交换的占空比问题就暴露出来,有效算力被死死限制。 光交换(OCS)于是被重新摆上台面,成了“下一个能提高有效算力的核心器件”。这一次,说法不再只是学术圈的自说自话。 资本比谁都先闻到味道。做光模块、做光互连、做光交换的公司,收入和估值在短短一两年里被瞬间拉高,私有协议、UALink、NVLink 轮番登场,标准永远滞后于技术,所有玩家都在抢进度。热钱、热词、热估值,卷成一片。 光,终于等到来了 AI。 2006 年,程祺翔进入华中科技大学学习光电子专业,他把最初的选择称作“误打误撞”。2008 年参与国家光电实验室的研究,2010 年赴剑桥读博,他逐渐认定了光交换这个方向。2011 年团队已做出 16 端口的集成光交换器件。英国电信、爱立信、华为、英特尔等企业认可器件的表现,却仍难以回答它在系统里该怎样使用。问题在于,光路缺少电交换中那样方便的缓存与存储能力。电交换机可以先存下数据包,再择机转发;光交换要承担同样的任务,还需要控制系统、收发器和网络架构的配合。 一枚出色的器件,离一套客户愿意部署的系统依然很远。 答案的另一半,是在程祺翔离开剑桥后。2014 年博士毕业,他在剑桥做了三个月博后,随后正式加入华为。就在那一年,华为立项“以光互联为中心的计算系统”,他做了两年,几乎一路碰壁。器件集成度不够,光没有存储,整个控制系统闭环不了,前端的光收发器也跟不上。 当时硅光被 VCSEL 挤压,核心原因是没需求:没有杀手级应用带动带宽,企业不可能在 2015 年立项,等十年到 2025 年才收回成本。 (虎嗅注:VCSEL又称垂直腔面发射激光器,是数据中心里把电信号变成光信号的器件。2015、2016 年前后,主流速率还在 10 到 20G,VCSEL 自调制、模场大、直接耦合,成本又低,供应链成熟,完全够用;而硅光需要外调制、额外光源,模场小、耦合难,还得从头搭一套新生态。在够用就好的阶段,客户没
这篇文章对您有帮助吗?

订阅66必读

每日精选科技资讯,直达你的邮箱